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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从国外流亡回来

作者:克鲁普斯卡娅   更新时间:2026-03-22 08:56:31  来源:子任读书 公众号  责任编辑:复兴网

  流亡国外对于像伊里奇这样的人来说是非常痛苦的。当时我们同国内保持着密切的联系,信也常来,人也常来,工作的条件也有,但是流亡还是使人非常难受。

  伊里奇会经说过一句非常沉痛的话,从这句话里可以看出流亡国外对他来说是多么痛苦。这是在一九O七年年底他被迫离开俄国,我们再次来到流亡者的老中心——日内瓦的时候。到日内瓦的头一天,我们在我们所熟悉的日内瓦的街道上走着,伊里奇默默不语,后来突然说:“我有一个感觉,来这里就跟进了棺材一样。”

  伊里奇到来之后,马上就开始工作,他着手建立联系,办秘密报纸,研究一九O五年革命的经验,从这次革命和未来的社会主义革命着眼重读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著作;他研究以往的历次革命的经验,深入研究当时资本主义国家的整个结构。

  正是由于伊里奇连一分钟、连一思一念都没有脱离过俄国的革命斗争,没有脱离过工人运动的国际任务,深信工人阶级必定获得胜利,社会主义必定获得胜利,所以在一九一七年他才能够胸有成竹地领导争取苏维埃政权、争取无产阶级专政的斗争。

  第二次流亡对伊里奇来说是很痛苦的,而在帝国主义战争的几年中,由于同国内的联系减少了,更是特别痛苦。一九一七年初,伊里奇感觉到革命危机正在成熟。二月革命的消息深深激动了所有的流亡者,伊里奇明确地意识到,决定整个俄国命运的关头已经到来,工人阶级将采取的路线具有十分巨大的意义。

  直接写信给国内当时是不可能的,于是他就写信去斯德哥尔摩转中央委员会,信中说:“无论如何不再采用第二国际的形式! 无论如何不同考茨基合作!一定要有更革命的网领和策略…… ”接着他又说:“要象从前一样进行革命的宣传、鼓动和斗争,以便促进国际无产阶级革命和由‘工人代表苏维埃’(而不是由立宪民主党的骗子手)夺取政权。”[“列宁全集”一九五九年人民出版丝版第三十五卷第二八九页。——编者注]第二天他又写道:“要展开工作!把新的阶层发动起来!唤起新的主动精神,在一切阶层中成立新的组织, 并向它们证明:只有武装的工人代表苏维埃取得了政权,才能有和平”。[“列宁全集”一九五八年人民出版社版第二十三卷第二九二页。——编者注]

  三月五日(十八日),“真理报”开始在彼得堡出版,于是伊里奇就开始给该报写“远方来信”。第一封信的标题是“第一次革命的第一阶段”,发表在“真理报”上,这篇文章一开始就说:

  “全世界帝国主义战争所引起的第一次革命已经爆发了,这第一次革命大概不会是最后一次革命。

  这第一次革命即一九一七年三月一日俄国革命的第一阶段,根据在瑞士所得到的有限的材料来看,已经结束了。这第一阶段大概不会是我国革命的最后一个阶段。”[“列宁全集”一九五八年人民出版社版第二十三卷第三O四页。——编者注]

  接着,他就深刻地详细评论了这第一个阶段,规划了进一步行动的道路。

  在这一封和以后几封“远方来信”(“新政府和无产阶级”、“论无产阶级的民警”、“如何争取缔结和约?”、“革命的无产阶级国家机构的任务”)里,伊里奇论述了他在第二次流亡期间,在帝国主义战争年代里周密思考过的一切。这凡封信特别突出地表现了伊里奇头脑的清醒,他明确地看到必须进行不可调和的武装斗争,不许有任何动摇、任何让步。每一篇文章里都洋溢着他对广大群众、对组织广大群众、对广大群众的疾苦、对迅速改善广大群众的境况的深切关怀。

  二月革命的消息一传来,伊里奇便决定回国,其他的布尔什维克也都急着要回国。但是英国和法国不允许布尔什维克过境。在战争期间,秘密过境是怎样也办不到的。伊里奇写道:“我们担心不能很快离开这该死的瑞士。”[“列宁全集”一九五九年人民出版社版第三十五卷第二九一页。——编者注]

  当时通过瑞士人同德国政府进行了谈判。瑞士的国际主义社会党人弗利茨·普拉敦同德国驻瑞士大使商定了确切的书面条件。普拉敦负责护送俄国流亡者,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进入俄国流亡者乘坐的车厢。回国的流亡者的护照、行李任何人都无权检查。回国的人负责在回到俄国以后促成交换,释放同过境的流亡者人数相等的奥匈帝国战俘。

  当时根据这个协定冒险回国的都是布尔什维克(一共三十二人),一个月以后,就有二百多个流亡者,其中包括马尔托夫和其他一些孟什维克也通过这一途径取道德国回国了。

  伊里奇在动身以前写了一封信给瑞士的“民权报”向瑞士工人告别,信末高呼“正在开始的欧洲无产阶级革命万岁!”[列宁的“给瑞士工人的告别信”发表在一九一七年五月一日“青年国际报”第八号上,见“列宁全集”一九五八年人民出版社版第二十三卷第三七六—— 三八三页。——编者注];给被俘的同志也写了信,布尔什维克在瑞士的时候同这些同志的通信是很频繁的。

  路上很顺利。到斯德哥尔摩的时候,几个瑞典会民主党议员为我们举行了隆重的欢迎会。从瑞典出发,我们坐芬兰雪车来到芬兰,改乘很坏的三等客车,这时一切景物都有亲切的租国风光了。伊里奇那种精神焕发的样子实在难以形容,

  有些士兵和我们同乘一列火车。当他们知道列宁也在这列火车上的时候,就把他请到他们车厢里去跟他们谈谈当前的事变。伊里奇的讲话不像一个宣传员或鼓动员的通常的讲话。他谈到使他自己十分激动的事情,谈到,必须进一步展开斗争。争取和平,反对掠夺性的战争。有一个脸色吓得苍白的护国主义者、陆军中尉还反驳他。士兵们都全神贯注地听列宁讲话,一个劲地朝前挤,有的还爬到行李架上去,以便更清楚地听到他讲的每一个字,因为他给士兵们讲得非常简单明白,使他激动的事情,也正是使士兵们激动的。

  晚间,我们到了彼得格勒。

  伊里奇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场面、几千个工人从工厂来欢迎他,芬兰车站前面的广场上挤满了人。探照灯的移动的光柱照耀着广场,沿着整个月台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仪仗队。

  伊里奇站在一辆装甲车上,看着激动的人群,高呼:“世界社会主义革命万岁!”

  从那时起已经过去二十年了。苏联新宪法记载了我们这二十年的成就。这些成就是在不停的斗争中取得的。我们取得的主要成果是:苏维埃国家成了社会主义的国家、前面还有很多斗争等。让我们跟着伊里奇高呼:

  “世界社会主义革命万岁!”

  写于一九三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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